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八)
华夏和夷狄的区别,不在服饰精美,妙笔文章,在于知礼仪,懂廉耻。——《林宁日记》
后军校尉黄忠把自己赖以生存的大刀磨得没有一丝钝角,满意地点点头,准备出门。
黄舞蝶最近闷死了,黄叙得了相思病,天天去虞姬的院子外面转悠,她除了习武就没有别的事,以她的性格实在受不了。见父亲出门,当即跳了出来,扯着嗓子嚷嚷:“爹,带我一起去,听说乌桓人把其它地方糟蹋得不成样子,我和你们一起打他们!”
黄忠瞪眼道:“姑娘家家的说什么疯话?给我回去!”黄舞蝶不依不饶道:“我不比那些男人差,怎么不能去?”黄忠道:“哪有女子打仗的?”黄舞蝶沉默,这时候可没有花木兰、秦良玉,榜样不存在,她历史学得不好,不知道还有妇好之类的女中豪杰,被黄忠问得哑口无言。
“对了,把你大哥叫回来,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在外面游荡!”黄忠一只脚迈出门,想起儿子便扭头对女儿吩咐。
黄舞蝶在父亲背后嘟囔:“大哥都恨不得住到虞夫人那里了,我怎么叫回来?”
黄忠刚出门,虞姬那里也收拾一番,准备去太守府,守门的士兵为难了,上头只说不让别人进去,没说不让夫人出来。平常倒也没什么,如今是敏感时期,大军围城,所以两大门神感到纠结。虞姬看也不看就往外走,俩门神对视一眼,只得跟上,没走两步碰上黄叙,虞姬很懂礼貌,点头为礼:“黄公子。”
黄叙激动得差点抽风:“夫人何往?”
虞姬没有回答,反问道:“黄公子身居何职?”
“不敢欺瞒夫人,叙现在还是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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