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以往朝廷的法令不少,但不经过一番整理,一时半刻也无法理顺。”
林宁拍拍脑袋,是他欠考虑,古代的法律除了一个专门的国律(像《大明律》、《大清律》之类),剩下的就看统治者的兴趣,比如皇帝下个圣旨(或者不下圣旨)说寡妇必须改嫁,不改嫁就打屁股,或者地方政府来了兴致,下令增设一个税种,都是轻而易
举的,根本无法制约。想进行一场彻底的改革,林宁不敢,上下阶层都是儒生当道,法家、兵家、墨家的信徒不是没有,但太少太少,根本形成不了足够的力量;改革只有一点点来,林宁估计自己活着见不到改革真正成功的那一天了,只有先秘密培养一批又一批披着儒衣的二代、三代人,让后人自然而然完成改革。林宁能做的,除了改革官制和一些法律,再出格一点,他害怕变得和王莽一样,还是当缩头乌龟吧。
咚——咚——咚——
战鼓被擂响,高顺排兵布阵基本完成,距离渔阳城不过二十里,乌桓骑兵转眼即到,掀起的尘土几乎遮蔽了半边天。
林宁回归本阵,左田丰右许褚,给自己打气:人多又如何?军事史上以少胜多的例子多了去了,乌桓人根本没有值得称道的领袖,怕个球!
乌桓铁骑全速而来,没有任何停下叙话的意思,蹋顿紧紧盯住陷阵营中心策马而立的高顺,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陷阵营八百重甲步兵立在乌桓铁骑的正面结阵,明显要硬碰硬,其他士兵则竖起盾牌,准备以血肉之躯减弱骑兵的速度。高顺手中的钢枪横在马上,心下默算着距离,手心不禁出汗:一定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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