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失笑道:“固所愿也,奈何没有机会。”
林宁轻轻抚摸“水寒”二字,胸膛之内翻涌着一股难以言喻地情感,荆轲易水高歌,虽未成功却也成仁;曹操向王允索七星刀,欲行刺董卓,成仁成义。奈何命运给他开了大玩笑,曹阿瞒没有成为殉难的汉室忠臣,却变成了埋葬汉室江山的白脸奸臣。
天下义士,何其多也!
“当”地一声,林宁食指、中指并拢弹在水寒剑上,喟然吟道:“慷慨歌燕市,从容做楚囚。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
荆轲是杀身成仁了,曹操是未成仁,后来成了汉贼;汪先生则在青年热血之后,成了汉奸。
人生的际遇,谁能说得准呢?
“好一句‘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师弟真是说尽师兄之心,来,满饮此杯!”曹操心情激荡,仰脖而饮。
陈宫还在琢磨汉少帝的圣旨,虽然小皇帝只是何家兄妹的傀儡,但圣旨代表的是汉室,只要颁布,走过正规的流程,有传国玉玺的红印,谁也无法否认它的合法性。也就是说,不管林宁之前是谁,乞丐也好,农民也罢,他现在已经是大汉帝国的武烈侯、卫将军(假节)、幽州刺史(行太尉事)了,除非再来一道圣旨剥夺这一切。
林宁喝醉了,他很少喝得这么醉过,因为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对于酒,他喝得不多。如果是普通的汉代美酒,比较寡淡,喝多少杯都不醉,可谓千杯不醉;但流芳春的度数较高,醇香浓烈,林宁心事重重,终于是顶不住了。
曹操告辞,许褚将林宁扶回了驿馆的房间,出来看到陈宫拿着圣旨,默默无言。留守的张汛、颜良、张辽围了过来,只是少了周仓,一问才知道,这狗熊早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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