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宁一边谦虚,一边在心里说:韩遂可不是隐姓埋名找不到了,明白人都知道这老小子在董卓手下。只是老董身为
凉州刺史,朝廷重臣,你们不敢得罪,才把话说得委婉。
“…除此之外,使君文采斐然,《凉州词》、《尧之都》等诗文传钞天下,劭读来不觉拍案叫绝,非使君不足以有此雄奇激烈之句!当世诗才,唯使君一人耳!”说到激动处,许劭向幽州刺史深施一礼,“久闻使君才思敏捷,出口成章,不知可否留下墨宝,以为传世佳话?”
说了半天,还是要靠诗词文章考较林宁,他哭笑不得,此时许劭后面的两名佐吏把桌子搬来,摆上文房四宝。林宁眼尖,看出这都是幽州原产,别问他是怎么看出来的,他就是看出来了——幽州产品都有特殊的记号,方便售后服务和查找责任人。
“诗词终归是小道,所谓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要立言除了自成一派,就是著史了。不过,子将先生盛意拳拳,宁不才,就做个抛砖引玉的人吧。”林宁挽起袖子,自有旁人研墨,可惜是个白面书生,要是美女还能红袖添香,心下有点遗憾。
这些年林宁除了向王越、史阿学习剑术,就是闲暇时候练字读书,多数政务都让武涉、沮授、田丰三人处理。这种信任令三人非常感动,没有怀疑老大是偷懒不想累着自己,所
以三人分工明确,幽州刺史府运转高效,清正廉洁,林宁不禁得意于放权之法的正确。
字是练出来的,天才可以出口成诗智算天下,但涉及到脑子以外的东西,哪怕领悟得再快,也得下功夫去学。林宁活动了一下手腕,提起幽州原产的狼毫,饱蘸香墨,刚才说话的时候已经有了思路——其实还是抄袭,他可没有急智七步成诗。
写完之后,林宁令人展开给众人观赏,这是一首很简单的七言诗:
望门投止思张俭,忍死须臾待杜根。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之所以选这首诗,林宁有几方面考虑,最大的考虑当然是合时宜。张俭、杜根两人都是东汉末年的人物,前者甚至还活着,是有名的清流——在汉代不能叫清流,应该叫党人,其实差不多。清流未必真的一尘不染,党人也未必真的团结一心为民请命,尤其是汉代的世家豪强,为了自己的利益极其短视,刀架在脖子上也改不了鄙视基层出身之人的臭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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