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近天中,许家兄弟正在吃午饭,接到报告,许定惊讶道:“渔阳太守?可是转战青幽、多次破贼的渔阳太守
林宁林如靖?”看来林宁的名声已经传开了,按理说现在的通讯技术落后,林宁名震天下至少得半年时间,这就要说到武涉了。
在蓟城分别之后,武涉就明白林宁的野心不会是一州一地,他撒出不少人把林宁的战绩大书特书,这时候虽然传不到江南,在北方林宁的大名是做到家喻户晓了。许定没有犹豫,在确认是真的林宁部队(楚军已经赶制出了林宁的帅旗)后,和兄弟许褚开门迎接。林宁特反感繁文缛节,奈何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规矩,在胡人的椅子传进中原加以改进而广泛使用之前,汉族君臣都是跪坐,也就是“正坐”,在这种情况下,臣若行跪拜礼,君主须还以半礼。蒙元之后,跪拜礼流行,明清都不学好的继承了这一糟粕,在蒙元之前,臣子见皇帝并不需要跪拜;林宁虽然是渔阳太守,朝廷命官(还是没得到正式任命的郡守),平民见了也是不需要大礼跪拜的,所以林宁和许家兄弟都是拱手为礼。
楚军在堡外扎营,林宁只带着亲兵队长卢三以及管亥、王离进堡,蒲亮和章平被留下统军。
一路上林宁都在打量与“古之恶来”典韦并称的虎痴许褚,膀大腰圆,虎目如电,全身的肌肉跟岩石一般坚硬,走起路来仿佛要把地板踩塌。林宁禁不住啧啧赞叹,就这外在说是一员绝世猛将谁也不会怀疑,虎痴啊虎痴,既然遇到你
了,就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与此同时,许褚也在观察林宁,他在心里评价:看样子是读书人,但皮肤黧黑,手指甲有因为常年浸染而难以完全洗掉的血污,应该在战场上冲杀过多次。
到了许家堡的中厅,林宁再三请求去拜见许老爷子,许定道:“家严并不在堡中,目下和家慈去颍川访友未归。”
“颍川?那里不正是豫州黄巾贼的老巢吗?听说二位中郎将(皇甫嵩为左中郎将,朱儁为右中郎将)正率军与贼兵对峙,贼首张梁、张宝甚是奸狡,以致战局难分。”
许定叹道:“正是,家严家慈目前被困颍川,身为人子,本应不惜万死去救,奈何许家堡附近被波才那贼祸乱,每日都来骚扰,我和仲康兄弟俩实在离不开,只能祈求皇甫将军和朱将军的捷报了。”
“堡主放心,皇甫义真、朱公伟皆当世名将,量那张氏逆贼蛊惑人心,终不长久,授首之日不远矣。”林宁一笑,他说的是事实。
“借林太守吉言,请入座,来人,摆宴!”许定果然是豪爽性子,菜还没上齐就和弟弟一杯一杯地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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