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畴最近忙得很,简单报告了情况又出去忙了,武涉从床上坐起,若有所思道:“耿介,蒲将军,主公多着眼于旁门左道,涉深怕主公就此迷了心智。”
蒲亮阴沉沉的眸子转了一圈:“武先生,主公深谋远虑,做这些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能有什么道理?不就是要赚钱吗?”武涉再聪明,也想不到林宁在为工业化铺路,这个时代根本无人有超越
千年的眼光,除了穿越者。
戏志才道:“主公做的这些的确可让仓廪充实,不虞财赀短缺;加之郡守府推行的盐票法(互票法),流民开荒的热情大大增加,粮食的问题两到三年就能做到完全自给自足,甚至多余的粮食堆在仓库里都卖不出去。”
郡守府的核心高层基本达成了一个共识,那就是天下大乱近在眼前,林宁要高筑墙广积粮,争霸一方。大汉养士四百年,根基极深,能为大汉去死的义士绝对不少,所以郡守府达成的第二个共识是,对外口径一致,宣称林宁不是要篡夺汉室天下,而是准备做忠臣,中兴大汉。还好,郡守的一众文武多数是“随波逐流”之辈,如果大汉强盛,他们别无二心;如果真的天下大乱,自然是尽快认主,成就伟业。
“报——”
郡守府把门的卫兵跑进来,给三人一一行礼,然后面对戏志才大声道:“大人,苏家、张家两位公子求见。”
戏志才哈哈一笑:“果然等不及了,快请到偏厅,奉上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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