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三哥都表态了,士武也只有附和:“不管怎么说,不能让钟离眛离开交州城,不然再想抓住就难了。”
“先找大夫给活着的人治伤,其他的我自有分寸。”士燮阴沉着脸踱步离开。
此时的钟离眛,回到临时寓所把带血的衣服换了,全身甲胄来见贾琮。在刺史府门口很配合地把兵器全交给了卫兵,包括一杆铁枪和一把佩刀,又让随行的二十名亲
兵等在外面,才悠然地踏进刺史府的大门。
贾琮消息灵通,得知钟离眛和士家的人起了冲突,不怒反喜,心想:太好了,看你们两家还怎么和好?
“钟离校尉。”贾琮不能表现得太亲热,不然就暴露了倾向性,不好和士家交代,只是对着堂下的钟离眛点点头。
钟离眛给贾琮行礼,交州刺史一本正经道:“钟离校尉不是该回去向项太守复命吗?又来刺史府干什么?”
明知故问,钟离眛一边想,一边单膝跪地,表现得诚惶诚恐:“特来投案。”
注:“奴才”一词在清朝发扬光大,起源于春秋战国或魏晋时期,是奴仆、下人的意思,含贬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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