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沉沉,星空璀璨,林宁亲自带兵在城墙上巡视,匈奴连营静悄悄的,似
乎所有人都已经沉迷梦乡。后世这里属于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磴口县,呼韩邪单于归汉,首次入朝长安,返回漠北便是由鸡鹿塞穿越阴山北上,汉朝不但派兵护送,“又转边谷米鞴前后三万四千斛,给赡其食”。自此,出现了“朔方无复兵之踪六十余年”、“数世不见烟火之警,人民炽盛,牛马布野”的繁荣景象。
清新的空气在肺腑间流转,大自然给了人类太多东西,人类却要在这片古老而绮丽的大地上竟日厮杀,以至于血流成河,尸骨枕藉。林宁抬头望月,如果我不能阻止这一切,这个沧桑多难的民族接下来将在军阀割据大混战中辗转于沟壑,汉朝秩序崩塌之后,迎接野心家的是“建功立业”,迎接老百姓的却是“骨肉分离”。我也有野心,但我绝不和这个时代的军阀一样草菅人命,把人命看的比猪狗还不如,我要建立一个新秩序,在这样的秩序下,我的子孙可以享受富贵,毕竟是我开创的王朝;老百姓安居乐业,政治贵族除了攫取利益,还应该尽到义务;军队始终对外,而不会屠杀本国的同胞。当然,如果这个王朝不可避免地走向没落,我的子孙残暴无德,政治贵族只会压榨草民,军队也开始把屠刀砍向老百姓,好吧,就让一切都毁灭吧,因为这样的王朝不配再存活于世。
咚——咚——咚——
战鼓震天动地,山下的匈奴大营本来只是星星点点的火光,瞬间火把通彻,
亮如白昼。五万先锋由匈奴左贤王“乌兰”领兵,乌兰先生很符合匈奴人的长相、性格,信奉“拳头就是真理”、“你砍我一刀,我还你三刀”,对阴谋诡计不屑一顾,认为打仗就该堂堂正正,要是汉人不那么狡猾,大匈奴帝国仍然统治着万里大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分为二;南匈奴在汉军的威慑下战战兢兢,北匈奴不断西迁,以避汉军的锋芒,乌兰明白,如果再经受一两次失败,大单于“阿喇”就再兴不起和汉人对抗的雄心,只能一步步向西,寻找一片新的土地繁衍生息。
“备战,备战,汉人要偷袭!”乌兰手持大刀,夜里睡着还穿着三层铠甲,所以出来的时候装束俨然,翻身上马,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恶战。
结果等到的只有冷风…
已经十一月份了,别说千里瀚海,就是中原南方,由于没有完全开发,人类活动尚不足以影响气候时序,也是冷的要命。乌兰等了老半天,鼓声已经听了,鸡鹿塞火把照耀长空,静寂如一潭死水。他这才明白自己被耍了,其他的匈奴兵神经绷紧半天,渐渐放松,指着塞城用匈奴语叽哩哇啦地破口大骂,乌兰心生烦躁,吼道:“狼崽子们住口,汉蛮子在骚扰长生天的勇士,让我们睡不好,现在都给老子回去睡觉,守夜的继续戒备。”
就在匈奴兵即将进入第二轮睡眠,战鼓再次擂响,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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