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喈先生真迹难寻,林太守也是文采斐然,珠联璧合,珠联璧合啊。”吴恬啧啧赞叹。
实际上蔡邕也是看中了这首《塞下曲》,不然以他的牛脾气,林宁再撒泼打滚也别想让他动笔。林宁最近很是感叹,这剽窃一首又一首大作,心虚得厉害,也不知道以后到阎王那里喝茶,会不会被原作者打死。
两人又聊了五块钱的,见吴恬的心思始终在字幅上,林宁识趣地表示先去其他房间演礼。话说古代的礼仪十分繁琐,礼仪之邦没白叫,尤其见皇帝的礼仪,林宁没想到跪拜都有学问,不时被一旁的官吏指出哪方面不标准,来来回回折腾了两个多时辰,这还没完,只是第一天,至少得调教三天,保证规矩完全懂了才能见皇帝。
等精疲力尽地林宁从房间出来,就见吴恬正和一个面善的老者有说有笑,看得出来,吴恬有点拘谨。林宁嘀咕,这又是哪位大神?连大鸿胪都得小心伺候。
那老者看过来,林宁不明对方身份,只能先紧走两步行礼:“吴大人,不知这位是…”
吴恬介绍道:“这位便是汉室宗亲刘虞刘老大人,按陛下的意思,刘老大人将和林太守一起陛见。”
林宁恍然之余又犯了嘀咕:我和刘虞一起?汉灵帝这
是要面试啊,看来使的钱还是有作用的,必须好好表现,幽州这块地盘能不能拿到手里在此一举。
“渔阳太守林宁,拜见刘老大人。”林宁不敢托大,他听说刘虞以前做过地方官,但这些年一直在中央朝廷校对书籍,十分清闲,算得上老前辈,便用了下官见上官的礼节。
如果刘虞被天子相中,再次下放,那就是牧守一方的封疆大吏,实权在握。但如果终究是如果,不能变成现实,以刘虞的年纪,错过这次机会,不做幽州牧,要么去别的州当一把手,要么继续校对书籍,清闲到死。刘虞乃忠厚长者,架子不大,坦然受了林宁一礼,笑道:“老夫虽主张对异族怀柔,但听闻林太守在鸡鹿塞恶战胡兵,连战连捷,亦是心向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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