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愣在当场。
钟离眛暗笑,谁说主公傻的?或许主公和人玩心眼不
行,但绝对不傻。
傍晚,太守府高层云集,讨论如何应对士家的反击。经过交州城郊的官道伏击和钟离眛殴打士家子弟两件事,郁林集团和士家算是结下梁子了,修补关系几乎不可能,除非有一方倒下,另一方做个宽宏大量的姿态放人一马——当然,这是因为对方已经不具备威胁的能力,不然谁也不会放心。
作为项庄刚刚任命的郁林别驾,贾诩先生很低调地目视脚下,你不问我不说。项庄不放过他,身体左倾,贾诩就坐在他的左手边第一位,两人离得这么近也是刻意安排的,表明贾诩已经进入郁林集团的核心决策圈。项庄觉得礼贤下士做到这个份儿上差不多了,暗暗寻思:贾诩啊,贾诩,我是掏心窝子对你,你可别怀有二心。
“文和先生,目前我郁林郡兵精粮足,山越、南蛮尽皆威服。而士家作恶多端,荼毒州郡,州民多怀怨望,吾欲为民做主,铲除恶贼,以正纲常,文和先生智慧通天,计将安出?”做了这么久太守,项庄终于学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绝技,
贾诩不以为然,心说你也不是好东西,难道你是纯洁无瑕的婴儿,剩下的都是坏人?表面上不动声色,手抚短须,点点头道:“士燮此人颇有城府,不容易对付,但他的兄弟都是草包,尤其是那个士?,暴躁易怒,头脑简单,只要略施小
计,必能手到擒来。”见其他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向来低调的贾诩先生仍不改慢悠悠地腔调,“自古民心即天心,士家在交州根深蒂固,所做之事非君子所为,民间多有怨言,诩以为当挑拨士家与贾刺史的关系。贾刺史用意在于隔岸观火,只有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才能激起贾刺史的怒气。”
“先生是说,我们不和士家硬碰,祸水东引?”季布沉声问。
“正是,诩听说贾刺史有一爱妾,最是贪财…”贾诩说到这里就停了,话已经说的很明白。
项庄不置可否,贾诩心想:计策出了,能不能采纳是你的事,这是我对你的小小考验,之后就看你的魄力了,砸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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