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扰沉思的华雄,史慈告辞出门,转头就偷偷摸摸地去见了韩滔。
史慈表明身份,韩滔深感意外:“董相的亲兵?”那不就是董卓绝对的嫡系?别看没有官阶,照样不能得罪。
客套两句,史慈见左右无人,趋前道:“小的是奉相国密令,来虎牢关传话。”
“噢,相国有何吩咐?”
“相国说,华都督粗砺促狭,有不当之处请将军不要计较,以及…”
韩滔看他吞吞吐吐的,不禁道:“以及什么?”
“相国担心将军和华都督不和,而虎牢关乃洛阳屏障,不能失于敌手。若华都督一意孤行,不肯相信将军,将军可便宜行事。”
“原来如此,本将知道了。”韩滔嘴上说着,心里却在想:华雄是凉州军嫡系大将,我再便宜行事,也得掌握分寸。
入夜,华雄在临时官邸的前厅设了酒席,令人去请韩滔、张绣共同赴宴。张绣先到,在门口等了一会儿韩滔方至,两人没有急着进去,张绣道:“将军,华都督对你我二人皆有疑心,这突然设宴…恐怕来者不善呐。”
韩滔谨慎,思索了一会儿说:“吩咐下去,你我的亲兵在外面待命,一旦发生混
乱地动静,立刻冲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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