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雄慢了一拍,被韩滔一剑划破衣裳,还好没有伤到皮肉。听到渐渐逼近的喊杀声,他起初还以为是援兵,等无数火把如长龙腾跃,飘扬的汉旗密密麻麻,遮天蔽日,这
才明白了。
“关东军如何入关的?”华雄呆呆地说,直至一部分溃兵被驱赶而来,他随手抓了一个才问清楚。
张绣跺脚道:“华都督误了相国大事也!”现在他和韩滔的人马都在这里,华雄也把大量人手调来,双方打成一锅粥,关东军的入关无疑是毁灭性打击。
华雄尚有迟疑,他示意韩滔停手,夺过一匹马准备去看看情况。上马还没稳住身形,尖锐地利啸便破空而至,对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千钧一发之际来了个马上铁板桥,箭羽几乎擦着他的鼻子飞过。等他扳回身子,借着火光望去,一个英俊的青年还举着弓,华雄又惊又怒:“是你?你不是相国的亲兵!”
放箭的正是太史慈,他一边弃弓取了双戟,一边呵呵笑道:“我乃大汉将军,焉能事贼?东莱太史慈在此,华雄纳命来!”
华雄没心思和他打,匆匆对了两招,奋力把人逼退。这时韩滔和张绣也翻身上马,华雄下令所有士兵掉转枪口,和关东军拼个你死我活;他一策马,跑过去说:“韩将军,张将军,一切过错皆由我承担,虎牢关守不住了,你们快带兵从西门突围,一定要到洛阳通知相国大人做好准备。”
刚才还在相恨相杀,突然又恢复了同一阵营,张绣有点不适应:“啊——啊,华都督,你跟我们一起突围吧,我看关东军还不多,一定拦不住我们。”
韩滔观望了片刻也说:“正是,关东军想完全占领虎牢关还需要时间,我们来得及撤退。”
默默地摇着头,华雄悲叹道:“虎牢关失陷,皆我之过也,有何面目再见相国?相国待我有知遇之恩,我这条命早就许给了相国。快走吧,我帮你们拖住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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