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刚沾上枕头,林宁想起一件事,叫来心细的凌操,如此吩咐一番。凌操眼睛瞪圆了,见老大没有开玩笑的意思,遂告退而去。
一觉醒来,林宁估摸着诸侯的兵马快则两三日,慢则七八日,必然赶到洛阳。除非故意磨蹭,不然在洛阳稍作休整,追赶董卓还来得及。
林宁睡得甚是香甜,超过七个时辰,他醒来了,其他人自然没有不醒的道理。沮授、田丰联袂求见,林宁躺在床上,摸着柔软的被褥,舒服地呻。吟一声,闭着眼睛对通报的亲兵说:“给两位先生奉茶,让他们等等,我要的东西还没到。”
亲兵只得回到前厅,将林宁的原话相告,沮授纳闷道:“这里就是太尉府,主公还要去什么地方拿东西?”
田丰摇着羽毛扇,也想不出所以然。
这边林宁躺了一会儿,听到外面许褚和谁说了几句话,紧接着凌操小心翼翼地踏过门槛,手中捧着很适合装人头的那种锦盒。他像做贼似的,走两步就左顾右盼,林宁赤着脚跳下床,扶住慌忙跪倒地凌操,目光灼灼道:“这就是那东西?”
凌操咽了一口唾沫,嗫嚅道:“不错,这就是。”
林宁接过锦盒,打开一条缝往里瞅了一眼,立马合上,露出笑容,心想:文台,别怪我,我这是在救你。没了这块破石头,你的命或许可以保住,唉,说起来这块破石头非但不是宝贝,还是祸水…
锦盒又交给凌操,林宁郑重道:“收好它,带回幽州。”
“主公,这…”凌操有点开窍了,双目放光,“恭喜主公!贺喜主公!有此传国之宝,正昭示主公天命所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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