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给授来过一封私信,询问如何处置。授虽不欲干涉地方政务,奈何涉及幽州牧,不敢怠慢,便给了广宁令一二指点,皆我之罪也。”
“沮公何须如此?”林宁把人扶起,尽力宽慰,“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沮公尽吐己私,足见赤诚,只是以后别再干涉地方司法了。”
“授汗颜,主公教诲,当铭记肺腑。”
田丰在一旁拄着拐杖看风景,忽道:“若推行渔阳新政,须令建威中郎将高顺统帅本部兵马驻守幽州,震慑怀有异心之徒。”
高顺碰上林宁这样的老大,官运亨通,升为中郎将后陷阵营扩编至四千人,全是铁甲兵,堪称吞金巨兽。武涉给他算过,养四千铁甲兵三个月的钱足以建座小城,养两年就可以修一座棱堡——在幽州接壤的草原部分,经过林宁借鉴西方棱堡(星堡)而设计的具有东方特色的山寨品令胡人铁骑狗咬刺猬,无从下口。但林宁觉得值,陷阵营作战虽然有地形限制,但和狼骑兵一步一骑,是幽州基业的陆上屏障;只要这两支部队还在,还能保持忠诚,幽州就乱不了。
一旦新政推广,就不是温水煮青蛙,利益集团的反扑
尤为可怕。林宁背着手,淡淡笑意中带着一丝残酷:“田公庙算无漏,我是极佩服的,这次南下之所以不带高雁冰,我自然也有这层考虑。毕竟吕校尉在塞外监督筑城,狼骑兵尽数未归,若陷阵营被我调走,某些跳梁小丑岂不是要把天捅塌了?”
幽州兵日夜兼程,赶往陈留郡酸枣县会盟,还好,不是来的最晚。近路如袁绍、袁术、刘备等人早到了,林宁先拜会东道主曹操,然后才安排扎营事宜。正忙碌间,刘备带关羽、张飞径入,装得有模有样,礼数周到道:“太尉大人,数月不见,备甚是想念。”
林宁打量了一下刘皇叔,因为做了济北相,手握一郡生杀大权,老刘额头眼角每一条皱纹都舒展开来,可见权力是男人最好的滋补品。曾经的老刘辗转流离,见人虽然谈笑自如,却抹不去眼底的愁苦,现在不同了,那叫一个意气风发。林宁想想未来曹老板入主兖州,这俩人必有一番龙争虎斗,啧啧,乱世奸雄对大汉皇叔,太好玩了。
“刘皇叔,久未得晤,不想今日在此相见,可谓命乎?”
“命也,命也,大汉天下分崩在即,备自当借力保全,亦相信林太尉忠心,然而这手握雄兵之各路诸侯,心思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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