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绣从马钩上取了硬弓,却迟迟不去箭囊伸手取箭,他很犹豫。
转眼间韩甘二人大战上百回合,甘宁被一戟刺破脸颊,划了一道口子,血流不止。韩滔被挑断头盔绦带,头盔掉落,披头散发。两人都杀得红了眼,方天画戟刺出时,甘宁侧闪,以胳膊挟戟杆于肋下,韩滔气力已穷,被甘宁加力一拉,栽下马来,连画戟都脱手而出。然而甘宁没有高兴太久,韩滔撑地而起,纵身一跃,在稍稍松懈的甘宁身后,一脚把他踢了下去。两人翻滚在地上,武器丢到一边,用手揪扯,张绣看这样不行,弃了弓箭,提枪冲入战局。
曹操哂笑,环顾左右道:“贼子技穷矣!谁敢出战?”
赵云不给别人机会,一马当先,接住张绣。这两人都是使枪高手,抖擞精神,只交手两招各自发觉一丝不对,赵云舞开枪花,与张绣战上四十余合,每有精巧招式,均被张绣如有神助地化解,就好像提前知道他要出哪一招一样。反之张绣每每错马,使出平生本领,多有灵光一闪,角度刁钻地或挑或刺,赵云信手化解,不费吹灰之力。
打到现在,两人肚子里存了一堆疑问,又战三十回合
,马蹄扬尘,枪影如练,两边军士俱看得呆了。张绣奋起余勇,手腕翻转,枪头仿佛幻化万千残影,隐隐有百鸟鸣叫之音,赵云手下一慢,差点被戳下马去。他草草举枪招架,勒马急退,高声道:“且慢!”
张绣喘了口气,按下长枪道:“你有何话说?”
此时韩滔和甘宁徒手过了数十招,各自拾了兵器,重新上马,约定退回本阵,休息好了再战。
赵云也按着银枪,若有所思道:“在下冒昧,敢问将军师尊名讳?”
张绣盯着他看了半晌,期期艾艾道:“在我下山的时候,恩师对我说,我有一个师弟张任,目前在川蜀从军,号为‘西川枪王’。”
“将军师尊可是一代枪神童渊童雄付?”
“那正是绣的恩师,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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