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经过数日的警戒,以及袁绍等人自己的腐败,手底下的士兵自然不可能没有一点影响。至少中军的纸醉金迷、歌舞晏晏就让不少士兵愤愤不平,以至于懈怠情绪滋生,当西凉铁骑已经逼近到很危险的距离时,才被前寨的袁兵发觉。
“敌——袭——”
这名袁兵的第二个字与其说是喊出来的,不如说是扯着第一个字的尾音,因为在他刚张口的刹那,一支利箭就准确地洞穿了他的喉咙。韩滔放下弓箭,取了方天画戟,指着前方
的连营冷冷道:“踏平他们,灭此朝食!”
太快了,不仅是西凉铁骑的速度快,袁兵溃败的速度也够快的。整个前寨一片混乱,韩滔并不恋战,对身边的张绣说:“凤来,你我各领一军,搅他个天翻地覆!”
“正合我意。”张绣哈哈大笑。
可巧,挨着前寨的刘备的济北国兵马,这点人刚从睡梦中醒来,自然也挡不住如狼似虎地敌人。张飞今天喝得酩酊大醉,借着酒劲鞭打了一名和他顶嘴的士兵,然后就呼呼大睡。迷迷糊糊才睡了一会儿,就听人喊马嘶,好不热闹,起初老张还以为是做梦,翻个身继续睡。直到亲兵烟熏火燎地闯进来,扯着耳朵把他喊醒:“都尉,都尉,敌军劫营——”张飞现在是济北国步军都尉。
老张连铠甲都没来得及披,抓了丈八蛇矛就往外冲,甚至找不到自己的马了。晃晃昏沉的黑脑袋,张飞把一个准备上马的自家骑兵拽到地上,翻身上马,正撞上张绣。两人斗了五合,张飞酒醉未醒,手上不甚爽利,加上没穿铠甲,被一枪挑破了肩膀的一点皮,反倒激发他的凶性。张绣可不想和他纠缠,胡乱抵挡着,暗地里令十多个亲兵一起弯弓搭箭,瞄准了这头黑熊的脑袋。
“贼子敢尔!”
刘备、关羽先后惊醒,费了一番功夫全身披挂,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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