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眼中精光暴射,厉声道:“说下去!”
“李肃用间,因而身首异处,但不代表韩滔和丁原之间无隙可乘。韩滔勇烈,屈为丁原帐下一小将,难免心有不平,今已得赤兔马,京师侧目,只要再遣一人说之,孩儿断定韩滔必反。”
李儒松弛表情,欣慰道:“为父也是这样想的,吾儿前途不可限量,有子如此夫复何求?”
李清脸色一变,呢喃道:“父亲,可我…”
李儒也意识到了什么,本来意气风发老怀大慰,转眼间也变得颓唐,幽幽道:“可恨天下皆碌碌之辈,无人可识吾儿雄才。”
“用间?”董卓疑惑不解地看了好几遍李儒的回信,随手递给下首的李傕,“文优这是何意?唯恐被丁原匹夫折辱不够吗?”
信被传了一圈,最后落到徐荣手上,他看过之后眼神大亮,但想想自己的身份,硬憋着没有开口,听其他人议论纷纷。
“李儒这个老糊涂,死了一个李肃不够,还想再让谁送死?”
“现在是丁原强势,几次三番派人策反丁原的大将,不怕惹人耻笑!”
“我看李儒也没好计策,胡乱出一个蒙人…”
“咱们凉州人个个豪爽,李儒净爱玩阴谋诡计,到底是不是凉州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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