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徐荣回营,向董卓报告:“礼物送出去了,但韩将军仍不愿背弃丁原。”
董卓愁眉苦脸道:“这可如何是好?”
徐荣看左右没外人,趋前一步道:“明公勿忧,文优先生的离间计才走完第一步,明日与并州铁骑对峙,荣请命与韩将军阵前答话。”
董卓沉吟道:“好吧,都依你。”
夜色深沉,大地苍茫。
纵然雒阳城外两支大军遥遥相望,剑拔弩张,那些修建华丽、壁垒重重如同一座座小城的豪强庄园却灯火不息,内景旖旎。此时在一家庄园的前厅,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戒备如皇宫一般森严,一名年轻人儒衫飘飘,目不斜视地走入前厅,这里已是济济一堂,多数年纪在不惑以上。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咳嗽一声,众皆安静,老头指着年轻人道:“袁涣袁曜卿,先帝时司徒袁公熙之子,少有才名,直言敢谏,这次是代表城中的列位公卿来的。”
袁涣和这些人一一见礼,时间紧迫,也就不客套了,正色道:“国家不幸,董贼猖獗,今丁建阳以一己之力逆战董贼,难竞全功。若能集诸君之力,董贼败亡之日可期,诸君以为然否?”
一阵交头接耳,还是老头说:“董卓连天子都不放在眼里,让他得了势,谁也别想好过,老夫不才,愿倾力相助,只求诛杀董贼,再造太平。”
“可是…”一个圆滚滚的中年人搔着头皮,提出不同意见,“我们的人加起来能有多少?董卓有二十万训练有素的大军,是常年在西北和羌胡作战的精锐,我们那些护院不说有没有杀过人,都不是一家的,合起来有多少战斗力谁也说不好。”
最后一估算,每家留点守卫力量,合起来的兵力超过三万。不愧是帝都,百年豪强的底蕴不是盖的,其中应该有人藏私,不然能集结四万大军,虽然没有磨合训练,人数在那里摆着,任谁都得掂量掂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