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对峙的时候,丁原并没有出现,他让韩滔统帅部众。韩将军竟然和徐荣聊了那么久,聊完就收兵了,这个消息丁原不可能得不到。韩滔一踏进并州军的营地,丁原派人把他叫进帅帐,径直道:“孝澜何以与敌将交谈甚欢?”
韩滔一愣,任他再傻也回过味来,上午的行为确实不妥,立马伏首请罪道:“两军阵前,滔忘乎所以,请主公降罪。”
丁原让他起来,又问:“都说了什么?”
“无非是一些闲谈。”韩滔如实回答。
丁原的眼神猛然锐利无比,沉声道:“孝澜之言属实否?”
“滔不敢欺瞒主公。”
“好了,下去吧,安抚士兵,准备与董贼决一死战。”
“诺。”
韩滔出去了,丁原面沉如水,底下人识趣地不发一语,唯有军司马孟殊起席进言:“韩将军手握兵权,于士卒之中威信素著,如今和董卓部将过往甚密,恐有二心,不如削其权柄…”
丁原一摆手,哼了一声道:“韩孝澜耿耿忠心,吾用之不疑。”
下午再战,西凉军高挂免战牌,并州军这点人又不敢冲击西凉军修建得坚固高大、有双层鹿角的营寨。韩滔纵马踌躇良久,他自信武艺超群,出师以来罕逢敌手,但一人再勇,也不可能赢得战争胜利。西凉军铁了心当缩头乌龟,他就一点办法都没有,除非并州军也有二十万,不然就耗着吧。
一连三天,西凉军坚守不出,把并州军磨得没一点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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