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使君对我…”韩滔又要摆出丁原的知遇之恩,被徐荣挥手打断,慨叹道:“将军,说句不客气的话,这些年将军大小百余战,功勋盖世,不说一个副将,一州刺史也够了。丁刺史却只把将军放在身边,不肯外放一地掌握生杀大权,这是什么恩遇?分明是不信任将军,将军用战功早就报答过了丁刺史,却执迷不悟,岂不可笑?”
韩滔动容,徐荣趁热打铁道:“董公说了,只要将军来投,仍不失车骑将军、温侯的高位显爵,请将军思之。”
“董卓…董公真让我做车骑将军?可有兵权?”韩滔嗓子喑哑,想想丁原刚才的冰冷眼神,忍不住打个寒颤,再呆下去说不定哪天就掉了脑袋,不如投了董卓,也是一个路子。
“董公欲取天下,岂会失信于人?”
“那就请徐将军为我多多美言,滔…愿降。”
徐荣击节赞叹道:“将军弃暗投明,国之大幸。”
“滔也是出于无奈。”韩滔羞惭地连连摆手。
徐荣顿了顿,玩味道:“将军就没什么见面礼呈给董公?”
韩滔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解道:“董公富可敌国,滔身无余财,再说那些黄白之物董公未必喜欢。”
“将军只要送一件礼物,定能讨得董公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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