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纯还在发愣,耿武和韩馥自是不肯林宁随后,争执片刻后决定幽州牧和冀州牧并肩而行,闵纯四人在后面亦步亦趋。
再后面,沮授和田丰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想到:主公只要保持这种不骄不躁的脾性,天下何愁不得?
众人步行走了一段路,终于见到千楼万舍之间仍鹤立鸡群的州牧府,进来之后但见:回廊玉缦,檐牙高啄,错落有致;斗拱星楼,连成一片,各抱地势。不愧是冀州的土财主,这座宅邸搁在后世,没个十几亿拿得下来?
林宁羡慕死了,但让他住这样的豪宅,还真狠不下心。他在幽州的刺史府以及刘虞的州牧府,要说豪华吧,差点那个意思,简朴吧,和老百姓的房子一比,也不好意思自夸,总之是中规中矩。
幽州蒸蒸日上,并不崇尚奢华,好不容易营造的大好局面,林宁可不敢带头破坏。
老规矩,正厅宾主坐定,奉上香茗,林宁呷了一口,唇齿留香,回味无穷。他和韩馥也没什么好说的,眼睛也一直盯着闵纯哥四个,便粗略拉了一会儿家常,便推托风尘仆仆,都累了,不如休息一夜再叙。
韩馥命人收拾馆舍,请林宁所部入住。当夜,凌操奉命出外跑了一趟,再回来向幽州牧报告:“四人皆同意会面,明日午时,定在玲珑阁。”
“玲珑阁是哪里?”林宁听着特像“谈人生说理想”的红灯区。
“是主公想岔了,玲珑阁是正经的吃饭地方,所在女子皆以技艺著称,并不卖身。”
林宁敲敲桌子,笑道:“这样的地方,没点背景可开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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