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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辈分我还叫你师兄的,现在该叫师姐了。”林宁挑着灯油,身后坐着气色渐复的李清,“话说你是女人这事,老师知道吗?”
“老师乃名满天下的大儒,怎会自损名节?”
说的也是,蔡邕那种老脑筋,克己复礼,别指望像林宁一样没羞没臊。林宁回来坐下,目光流连于李清绝艳的容颜:“当初与君安相见,只叹世上俊美如君者寥寥,林某多有嫉妒,不想却是女儿身,呼,平衡多了。”
现在的李清身穿水绿色长裙,广袖极妍,一颦一笑,勾人摄魄。或许是装久了男人的关系,李清举止之间少有女儿家的忸怩,被林宁直勾勾(色眯眯)盯着也不见怪,还因为恢复女子装扮,不再捏着嗓子说话不太习惯。林宁让眼睛享福了一会儿,忍住伸出狼爪地冲动,他可没忘了这个假小子是高手,不做防备等于洗干净脖子请人家宰。
“怎么做了刺客来刺杀我?你爹让你来的?”林宁觉得李儒不会这么蠢。
“当然不是,是我自己擅作主张。”
“我招你惹你了?”
“我来杀你是临时起意,直到即将取你性命的一瞬间,我才想明白,杀你一个没用,这天下不会因你一个人的死而平定。”豆大的灯光,倾城的佳丽,这一切构成的画卷令人着迷,李清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注意,“如果我是男子,我就不会只帮我爹出谋划策,而是可以站出来,以我的才智,平定纷乱的天下又有何难?说到底我是女人,女子无才便是德,我能怎么办?带兵打仗,治国安邦,我都做不了。”
“你还没说你为什么来冀州杀我?千里迢迢,总得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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