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狼!”韩馥斗然伸出右臂,指着只能看到隐隐约约影子地幽州兵,“幽州兵,虎狼之师也!雄视中原,于我冀州如芒在背,祸矣!祸矣!”他颓然靠着城头坐下,如痴如狂,“审正南、辛仲治皆弃我而去,张儁乂、高秉中亦另择主上,我才能平庸,不如让贤。”
耿武、闵纯齐声道:“主公欲让贤于谁?”
“我乃袁氏故吏,本初讨董,人皆望之。冀州让于本初,我家族亦可无忧,诸君以为如何?”
“不可!”
耿武反应最直接,拔剑击石,愤然道:“主公不可!冀州基业怎能拱手相让?方今天下,得冀州者得中原,主公不思逐鹿,何有此颓废之语?”
闵纯、刘惠、李历皆苦劝不已,韩馥低头沉吟良久,叹道:“真忠臣也。”遂不置可否,拂袖而去。
不等耿武等人松口气,公孙瓒的兵马就到了城下,指着城头骂阵。耿武探出头,见数千骑兵昂然而列,虽风尘仆仆,难掩万般杀气。
“公孙将军何以如此?”
公孙瓒使人近前询问林宁去向,耿武如实回答:“卫将军已于一个时辰之前北上。”
“快追!”公孙瓒气急败坏地下令。
辽东老巢乱成一锅粥,种种迹象表明是幽州捣鬼,公孙瓒肺都气炸了,一心找到林宁报仇。行军司马劝他歇息片刻,士兵疲惫,不堪长途奔袭,被公孙瓒一马鞭抽在脸上,留下一道血痕:“放屁!我公孙瓒的兵,就是三天三夜不睡觉也能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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