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啊,不免费,这不,给你买了只烧鸡,据说味道不错,光喝酒有什么意思。”莫枫将烧鸡从袋子里拿出来,撕开外面包裹的重重荷叶,一股诱人的香味就扑面而来。
“哈哈,算你小子有良心!”乾老头显然很高兴,撕下一根鸡腿大口咬着,就着一口酒,美美的咽下肚子。
白松看得眼馋,走过来也想吃点,却被乾老头一脚踹飞:“滚蛋!给老子继续练功!”
“那莫枫为什么不练?”白松很委屈。
“他还练个锤子,短时间内根本没有提升的可能,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调息真气,准备明天的擂台赛。”乾老头瞪着眼睛吼道。
“哦。”白松悻悻的回答,跑到一旁苦逼的练功,暗自腹诽到底谁才是这老家伙的徒弟?差别待遇太大了。
乾老头躺在摇摇椅上吃着烧鸡喝着酒,莫枫蹲在一旁拿着根鸡爪子啃,没办法,老家伙只让他啃没有什么肉的鸡爪,谁让自己打不赢这老家伙呢?莫枫只能忍了。
“啊呀!”
那边正在练功的白松忽然鬼叫起来,直接盘膝坐在地上,双眼紧闭。
“卧槽,突破了?”莫枫一看之下,怪叫起来,白松在突破境界!
乾老头哪里还有悠哉模样?手机的烧鸡和茶壶直接一甩,眨眼来到白松身前,想探查又不敢下手,一张老脸皱在一起,急得像是在产房外等自己儿子出世的年轻父亲。
如果白松睁着眼的话,他就知道到底谁才是乾老头的徒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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