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呜呜呜……饶了我!饶了我吧!”
在南疆十万大山之中,某一个阴暗潮湿的山洞之内。
一道凄厉而悲哀的哭泣声不断传出。
这个山洞有十几米深,十多平米的空间,足够容纳五十个人藏身在此,而这样的山洞,整个南疆大山深处,随处可见。
哭泣的女声带着极致的痛苦,正遭受着让人难以想象的折磨。
如果把视线拉近的话,就可以看到,在山东最深处的石壁上,一长串铁链子捆绑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
之所以说衣衫不整,是因为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得如同破布,大片大片的肌肤展露在外,连所谓的遮体,都达不到。
而在她身前,几个西方面孔的男人的在她身上着无尽的冲动。
不仅仅如此,鞭挞和野兽一般的撕咬,随时都在继续,她的身上伤痕累累,殷红的鲜血,与雪白的肌肤,交织出让这些西方面孔的男人几欲的色彩。
从这个女人身上破布一样的衣服上,依稀还能看到凌云二字,代表了她曾经是凌云派的弟子。
女人的目光中满是绝望,这样的摧残和痛苦,已经持续了大半个月,她的师姐师妹们,有的不看,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机会,自尽而亡。
有些,则是活生生被摧残致死。
她是最后一个被抓住的,现在也是最后一个还活着的,可是她的心里,充满死意,在这些穿着光明长袍和铠甲的恶魔手里,生,是一种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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