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第一个进入风灵阵眼注入灵石的，也是第一个消耗自己真元力量的，状态自然最差。

        但是他并没有选择离开，而是默默吞下最后半瓶补气丹之后半跪地上开始默默调息。

        他的目光没有焦距落在因为阵法气息流转闪烁青光符文的地面，年月刚刚渡劫的画面不断在他脑海之中闪动。

        业障之火缠身的痛苦他渡劫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前世记忆之中却是有的。

        那是何等痛苦煎熬，可是小可却能够一直忍受下来。

        可见她心性的坚韧和意志力的强大，可是沈杌却清楚明白这样的坚韧和强大从何而来。

        冷汗不停地流，他垂落的手也在不停地抖。

        他对于自己当初自以为是抛下小可的行为更是后悔。

        那时，他以为为她好的选择，对于她来说却是如同松开手让她重入地狱一般。

        哒！哒……

        就在沈杌打算收回情绪，继续杯水车薪地给眼前的阵眼输入真元的时候，一个很轻很轻的脚步声从他背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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