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者,一共有五人。
这五个人以一个三角形的队列排列着在街上缓缓前进,步调相同,行走速度相同,相互之间的间隔距离也完全相同。
他们的一举一动中用一个词来形容最为贴切——那就是标准,就好像是被严格训练过的军人,又好像是被人精准操控没有丝毫多余动作的提线木偶。
感染者漫无目的地闲逛着,在这条街上来回游荡了好久,似乎是在奇怪为什么刚刚还在的猎物,转个弯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只是他们不知道自己要找的猎物就藏在身边的棚屋中,好几次他们都路过了鲁长庚一行躲藏的棚屋,让负责观察外界的连殳精神好几次都紧绷了起来,不过幸运的是或许是以他们的智力难以思考这样的问题,也可能是压根就没有想过对方可能躲在街旁棚屋中的可能,五个感染者在街上转了几圈没有找到猎物的踪迹后,就晃晃悠悠离开了。
“他们走了。”连殳再次确认了一眼外面的情况,转头看向那个带着孩子的中年男人,“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罢,你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那些感染者会追着你?”
“也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中年男人虚弱的笑着,靠着墙壁软踏踏坐在了地上,“我只不过是从他们手里抢了点东西过来而已……”
“老……”中年人看着鲁长庚本来想按照习惯中那样叫他老爷,但最后又强行改了口“长庚哥,好久不见了啊……”
鲁长庚身子猛地一震,旋即看着眼前这个中年男人,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昏暗灯光,他才总算是从这张苍老到完全不像同龄人的脸上看出了几分熟悉的影子,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是润土。
“润……”
可还没有等他把话说完,润土就虚弱地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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