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不知从何时起。。那个说话二倍速的头铁守卫没有再出言顶撞,守卫和仆人都是默默忍受着,即便被康诺特爵士冲上来又掐又打,又或是干脆拿屎块糊了脸,也没有人在出声或是做出躲避的举动。
那些守卫和老仆全都板着一张脸,面部肌肉僵硬,表情冷漠,双眼中的神采如同机器般无神且死寂。
他们静静盯着康诺特爵士,虽然乍一看像是单方面在被他辱骂,但实际上这些人眼中都带着丝丝审视,看起来就像是居高临下地在审视着眼前这个贵族的言行一般。
然而理智已经下线的康诺特爵士对这些细节。。丝毫未察。
…………
“法兰爵士,外面的情况怎么样?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会客室中,阿兰爵士对一个蓝色的人形投影问道。
窗户外面已经降下了一层隔离墙,金属质感厚实沉重的隔离墙将会客室内所有可以直接通往外界的通道都进行了加固和隔离,就像是用一个四四方方的铁盒子将这个会客室给罩了起来一样。
然而此刻正坐在会客室内的贵族们却不大高兴。
他们个个脸色阴沉,表情凝重地看着与阿兰爵士交谈的人形投影。
这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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