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他们被愤怒所驱使着已经没有了常识和正常思考的能力,他们不畏惧这个庞然大物,甚至根本不在乎自己可能会被碾成肉糜,不闪不避就撞了上来!
接着,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没有血肉喷涌,也没有肉糜飞溅。
人潮就这样狠狠撞上了那辆油门拉满的履带车!
轰!
鲁长庚感觉整辆车都摇晃了一下,履带车狠狠撞在感染者们组成的人潮上,但却像是撞在了坚固无比的墙壁上,寸步难行。
“怎么回事!”面对这种诡异的情况,他不禁提高了声音。
“不知道!见鬼,这下家伙怎么变得跟墙一样硬了!”老范也一筹莫展,然而任凭他如何踩油门,发动机如何轰鸣,装甲车始终难以前进一步。
狂热的情绪在弥漫着,每个人都变成了不可捉摸的疯子,他们手里拿着简陋的棒子,却能在乒乒乓乓的敲击中在装甲上敲出一个个恐怖的凹坑,他们有的摇晃着车厢,有的跳上了车顶狂喜乱舞。
最后所有的欢呼都汇聚成了一种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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