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点点头,沉默不语,没有开口回答。
知道,但却不能回答。
只是有时沉默也是回答的一种。
“看来涉及启示的运作机制和原理,都属于保密术式的运作范畴之内,那么换个切入点吧,你……”人偶少女指了指他,“你们能获得启示吗?”
年轻人闪过一丝黯然,旋即黯然便化为了讥讽的笑容,自嘲道:“我们只是生活在街区的低贱赎罪者,连迈入圣城的资格都没有,又怎么可能得到启示的指引……”
“教会成员专属。”赵姒妲将这一条线索记录下来,然后又抛出了新的问题:“既然如此,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年轻人思考了一下,答非所问:“有时我们必须完成一些工作,无论要求多么无理,我们都必须想尽办法完成,这是每个赎罪者应尽的义务,也是唯一一个能让我们洗清罪孽重新开始的方法……”
年轻人满脸落寞,轻声叹息。
“而我们除了被迫接受以外,别无选择。”
就像是在为自己生来注定的命运而叹息一样。
神父每隔一段时间传达的启示大多莫名其妙,有动动手指就能轻松完成的,也有绞尽脑汁都无法完成的,但不管完成哪一种启示,都能洗去祖辈留下来部分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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