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死!处死它们!”
“这些亵渎了主的存在,要让它们受尽痛苦!”
“一定要让它们在痛苦和绝望中死去!”
台下的皮包骨们情绪又一次被挑动着沸腾起来,这些狂热而带着趋同性的情绪正在疯狂膨胀着,并且反过来影响着皮包骨们的情绪,让他们变得越发兴奋,越发狂热,也越发癫狂。
有什么无形之物正在大空洞中酝酿着。
号突然感觉有些不大适应,他说不出来这种感觉究竟是什么,但在这种气氛的衬托下,他感觉自己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的理性逻辑似乎有些松动起来。
“那么现在!”学者的声音就像是歌剧台词般抑扬顿挫,“此刻正是审判之时!审判这些污秽、低贱,亵渎了主的存在的两脚羊们!以他们的生命为我主献上祭品打开晋升的大门!”
“献祭!献祭!献祭!”
在皮包骨们狂热的呐喊下,一台台造型古怪的机器被抬上了石台,这些机器看上去十分简陋,像是某种手工产物一样,古怪机器的中间有一个专门把人锁在上面的拘束架,而机器上下左右四个方向都装着细长圆筒一样的事物,圆筒上挂着尖锐带有倒钩的刀刃,光是造型看上去就让人胆寒。
“呐喊吧,欢呼吧,这些罪孽深重的两脚羊将褪去这幅亵渎了主的外貌,以他们的鲜血和生命洗清罪孽。”
学者癫狂地舒展双臂,做出拥抱天空的动作,台下的皮包骨们爆发出更大的欢呼和热情,而台上维持秩序的皮包骨们则遵从命令将第一批瑟瑟发抖的幸存者绑在了剥皮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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