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战神猴?”小猴子挠了挠脑袋,似乎在回忆什么,想了很久之后,道:“我好像也见过你,不过记不太清楚了。”
“我们当然见过,当年还打了一架。”帝释笑着道。
“谁赢了?”斗天问道。
帝释笑着道:“你还是跟当年一样只关心胜负。”
斗天道:“打架不关心胜负,关心什么?”
帝释哈哈一笑,道:“也是,不过你可能不想知道结果。”
“我输了?”
帝释摇头。
“赢了?”
帝释依旧摇头。
“那是什么?”斗天满脸的疑惑,不是输了也不是赢了,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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