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行吧,不过你要答应我,我跟你讲了以后你绝对不能对这件事情感兴趣,也不要将其说给别人听,不然会有大麻烦的。”
听杜贝伦说的这么严重,秦月生心里不禁更加好奇了。
“行,我听完就忘了便是。”
“你且附耳过来。”杜贝伦神神秘秘,待将嘴凑到秦月生耳边,这才轻声说道。
“这事也是我二哥在那天之后才跟我说起的,大概在半月前,我二哥他从白莲郡那边沿着宝清官道返回青阳城,大半夜找不到合适住处,便花了些银两买通官府驿站的驿官,让他租借几个房间暂住一晚。
一觉到了子时,我二哥他隐隐听到窗外传来动静,便起身前往查看,当将窗户开了条缝隙之后,便见驿站院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副墨黑棺材,旁边还有四名白衣丧袍的低头男人在抬棺,我哥他觉得有些不对劲,便没有出声,而是躲在窗后偷偷打量。
不多时后便见那驿官拿着烛台从屋内走出,大声呵斥这些人擅闯官府驿站,若不赶紧滚蛋就等着牢房伺候。
哪知一切都发生在一眨眼之间,那抬棺四人纷纷仰头,借着月光我哥在看到这四人的脸面时却是被吓了一大跳。”
“怎么?那四个抬棺人长得狰狞丑陋?”秦月生问道。
杜贝伦连连摇头,莫名有些说话没底气:“不,若是长相问题倒也罢了,但我哥他跟我说的是……那四个抬棺人脸上都没有脸,是空的,一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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