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回到了熟悉的环境能有安全感,老邹的脸上现出笑容:“本来不是这个漠,我爹说他小时候漠村的mo是墨水的墨,后来打仗的时候,我们村给占领了,人家说我们愚昧无知没文化,就把村名给改成沙漠的漠,后来就这么叫下来了。”
赵宝萱道:“那你们可以申请改回来呀。”
如果是出于文物保护复原传统的目的,打个报告很容易审批。
老王接话道:“我们户口本上身份证上都是这个漠,我儿子在外头上学,住一个宿舍的学生都以为他是西北的。”
赵宝萱笑:“墨水的墨多好啊,听着就顺耳。”
老王很风趣:“啥顺耳啊,人家一听还不就知道咱们长得黑呀!”
赵宝萱哈哈笑着,搭着张无为的胳膊跳下车,在地上跺着脚,车子上的座椅海绵塌了,坐一会儿就觉得不舒服。
这个无心的举动引得旁边走动的人把目光转向她。
“家里来客人啦老王?”有人大声问道。
老王高声回话:“来旅游的,正好遇上老邹就跟着一块来看看热闹,城里人没见过拜海神。”
“城里人啥没见过,逗你开心呢。”
“你啥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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