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从那无级源种的面挪开，罗修略微沉吟后，做出了选择。

        万古以来，也唯有帝师成功，选择炼化无级源种，等同于是给自己的身套了一层枷锁，将来若要冲破极限，要冲破这个枷锁。

        与其如此，不如一开始走真我路，将这条路走到极致的尽头。

        甚至罗修也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哪怕是这条路无的艰难，他也义无返顾，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

        换一种角度去想的话，曾经的帝师即便是成功了，身为主宰级的强者，最终也只能是在浩劫大战力挽狂澜，以自损为代价，说他是成功了，但也可以说是某种程度的失败。

        他拯救了永恒世界，却没能拯救的了自己。

        但如果走真我路不一样了，或许永恒级的主宰境，也未必是极致，充满了无限成长的可能性。

        当然，也有可能到了某一境界后，再难突破，碌碌无为。

        “果然如此。”

        白发老者微微一笑，“当年我问过帝师，阐述了两种道路的利弊之后，只要是正常人都会选择融合无级源种，怎么可能会有人去选择去走那艰难无，无数人曾经失败过的道路。”

        “当初帝师说过，他觉得你会选那条路，果然还是帝师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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