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老旧的中山装,也不知道是青色的还是黑色的,总之就像是很长时间没有洗过似的,屋里还隐隐有一股酒气。
屋子里的窗帘是拉上的,就只有那昏黄的灯光映照着,这让蒿顺成看起来又充满了几分诡异。
蒿顺成的目光望向欧阳双杰,他的眼神还带着几分迷离,就像是昨夜的酒还没有醒一般。
欧阳双杰心里暗笑,这样一只又脏又臭的醉猫怎么就成了大师了,看刚才那女人好像还对这大师很是推崇。
“坐!”蒿顺成突然冒出一句。
欧阳双杰就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蒿顺成端起了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欧阳双杰猜想那杯子里应该是酒。
“你是算命还是看风水?”蒿顺成很随意地问道。
欧阳双杰笑了:“你说呢?你不妨算算看,我是来做什么的?”
蒿顺成的脸上有些不悦,他放下杯子:“你是来捣乱的?”
欧阳双杰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你能够算出来我是来做什么的,看来你的这个大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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