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吧,不过你不要再叫我什么教授了,估计以后我都不可能再当什么教授了,你还是叫我的名字吧。”
欧阳双杰心里也很是苦涩,他感觉赵代红弄成这样他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好吧,我想问一下你有多久没有和家里联系了?”欧阳双杰轻声问道。
赵代红的眼睛斜向一边,眉头皱起,好像是在计算着:“
三年多,差不多四年吧。”
“四年?”欧阳双杰的身子微微向后靠了靠,这也太巧了吧,四年前骆老师病故,而赵代红从那个时候起就没有再和家里联系,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关联啊?
赵代红点了点头:“嗯,差不多就是四年。”
“据我所知,你父亲有个同事叫骆峰,对你很好,曾经给予过你很大的帮助,对吧?”欧阳双杰的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赵代红,赵代红好像有些不自然,他夹着香烟的左手扶住额头,咬着嘴唇:“嗯,骆叔叔是个好人,他是我的恩人。”
欧阳双杰从赵代红的这句话里仿佛听出了什么味儿,骆峰不仅是一直给予赵代红很大的帮助,还为赵代红的父亲平反,帮他父亲洗刷了杀人的罪名,抓住了“真凶”,按说赵代红应该说骆峰是个好人,是他们赵家的恩人才对,可偏偏他只是是他的恩人,这分明是把自己与赵家撇清关系的意味。
“骆老师是得什么病死的?”欧阳双杰又问。
赵代红抬头望着欧阳双杰:“心脏病突发猝死,骆叔叔的心脏一直都不好。”赵代红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移开了,移向了右边。
欧阳双杰知道他在说谎,欧阳双杰说道:“骆老师是四年前死的,而几乎也是从那个时候你就再也没有和家里面联系,我能不能这么理解,你不和家里联系与骆老师的死有些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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