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不是有些不愿意谈这个话题,还是你担心你师父责怪你?”欧阳双杰很直
接地问道。
张笑忙说:“没有,我只是觉得师兄太可惜了,欧阳警官,你是不知道,三个师兄弟里就属大师兄的悟性最高了,如果没摊上这档子事,他应该就是师父的衣钵传人了。唉,也不怪他,那阵子他家里的事情太多,哪里都需要钱,所以他才会做这样的傻事。欧阳警官,你说大师兄他不会被判处极刑吧?”
欧阳双杰回答道:“这个我说了不算,国有国法,相信法律一定会做出公正的裁决的。”欧阳双杰并不是官方辞令,他说的是事实,如果阿诚没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话,真判他个死刑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欧阳双杰的话让张笑有些泄气,他说阿诚平日里对自己挺好的,一直就拿自己当亲兄弟看待,可惜自己帮不上什么忙。
欧阳双杰淡淡地说道:“其实如果你真想要帮他的话不是没有机会。”张笑愣了一下,他那样子就像有些不明白欧阳双杰的意思。
“你觉得阿诚会为了钱杀人么?”欧阳双杰问道。
张笑摇摇头,他说这个问题还真不好说,老人常常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当一个人被金钱的欲望所控制时,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在张笑看来,阿诚并不是一个贪慕金钱的人,只是当时他家里很需要一笔钱,他兄弟要娶媳妇,可女方家非得要求盖新房,还得让他家里拿出一份很厚的彩礼钱,父亲身体不好,家里经济本来就不行,可是兄弟是铁了心要娶这女人,可自己也没本事挣钱,就只能逼着家里的老人。
阿诚也是从农村出来的,他们那儿有句老话,风吹吹大坡,有事找大哥。阿诚是家里的老大,长兄如父,自然就该分担一些家里的职责。再说了,在家里人眼里,阿诚在城里做了这么些年的事情,怎么说也该找了些钱的,他又没有成家,甚至连女朋友都没有,他应该能够帮着家里解决问题。
阿诚在王瞎子这儿做事是存了点钱,可是对于给家里重新盖房子,还有那八万八的彩礼而言就是杯水车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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