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但将凶手是分裂型人格障碍患者的推断说了出来,还把刚才和罗素提起的关于24个比利的构想也说了。邢娜听得眼睛瞪得更大了,嘴也微微张开:“这么说来,这个案子的难度还真不小,甚至超越了以前我们办过的所有案件?”
欧阳双杰说道:“可以这么说,至少到目前为止,这个案子我是无法拿出一个时间表的,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破案。”
邢娜望着欧阳双杰,她还从来没看到欧阳双杰这样的没有底气,她轻声说道:“我相信你一定会有办法的,不管这次的案子有多难,所有的人都能够气馁,唯独你不能,大家都在望着你,等着你,盼着你呢!”
欧阳双杰明白邢娜的意思,他点了下头:“我说过,无论如何,我都会尽自己的全力,只是这段时间我可能就陪不了你了,我需要更多的时间独处,好好把案子捋捋,希望能够将凶手的心理特征做一个准确的描述,只有这样才有可能为抓住凶
手提供有力的佐证。”
邢娜说她明白,他们那边也会努力,争取能够为欧阳双杰的心理分析提供一些帮助。
两人都没有什么食欲,吃完饭两人就分开了。
欧阳双杰回到家,和父母顺意地聊了两句就钻进了自己的屋子。
“老头子,小杰的情绪好像不太对啊!”李萍有些担心地对欧阳德渊说。
欧阳德渊叹了口气:“还不是让那案子闹的,你就别瞎操心了,还有,你可别去吵他,别添乱!”欧阳德渊和罗洋通过电话,虽然他不是有意去过问案子的事情,可是他还是从罗洋的话语里听出了罗洋对欧阳双杰的担心。
李萍带着埋怨:“唉,真不该让这孩子从警校出来,好好在学校教书有什么不好,至少生活能够正常些,可现在呢?三天两头不着家,都整天让人替他提心吊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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