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双杰说道:“军人原本就是在一个高度强迫的环境下生活的,铁的纪律原本就逼
使着他们不能够越雷池一步,不过阎洲并不是军人,他对自己的严格要求只是他自己的一种生活习惯罢了。”
一边说着,欧阳双杰一边仔细地检查着。
莫然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所以他们都站在一旁看着,偶尔也和肖远山他们扯扯闲话。
欧阳双杰走到了卧室的门口,卧室里有一个书柜,那里面有很多书,欧阳双杰望着那书柜,突然他的目光落到了一本书上,那本书他曾经见过,现在还在他的手里。
那书正是他从黔州省史志办借出来的《苗医史鉴》。
欧阳双杰皱起了眉头,看来阎洲与林城的案子有关,这本《苗医史鉴》就是最好的证明。
欧阳双杰从书柜里把那书抽了出来,拿到手上翻了几页,和自己手里的那本没有一点的分别。
“莫队,这书我能带走么?”欧阳双杰轻声问道。
莫然点了点头:“你觉得有用你就拿去吧,反正最后这的东西都还得想办法处理。”
欧阳双杰又认真地搜查了一遍,果然如肖远山说的那样,阎洲在这儿再没有留下任何
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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