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举杯再饮之际,发现酒杯已经空了。
四处翻找,但他只能找到滴落在肮脏潮湿地板上的残存酒液,是气味让他找到了它。
没法喝了,他靠着墙壁缓缓滑落,怔怔的盯着跳耀的烛光,以此催眠自己,试图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三个小时,也许才十几分钟。
突然,厚重的牢门开了,炙烈的火光照向脸庞,他举手遮挡。
“现在就要杀我了吗?来杀我啊,女表子养的野禾中。”
由于长期未大声说话,他的声音很嘶哑。
“如此评价咱们的母亲大人?”
对方左手握火炬走进来。
“奔流城的面空天牢没这么湿冷,但阴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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