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岩城公爵和比他年轻二十岁的人一样硬朗,那严峻的神情中,甚至还透出几分英气。
结实的金色胡须掩盖了他的下颚,衬托出一张严厉的脸,一个秃头和一张紧闭的嘴巴。
代表着国王之手,由金手组成的项链挂在他脖子上,每根手指都扣住另一只手的手腕。
“好漂亮的项链,”提利昂说。
它更应该戴在我身上。
泰温公爵不理他话中带刺,呵斥道:“你给我坐下,浑身酒气,哪有一点狮子的气质!?”
提利昂知道父亲有多鄙视侏儒。
他走向最近的椅子,他不以为然的说道:“瞧,您的房间多好,说出来都没人相信,当我火兰醉如泥时,他们居然把我扔到梅葛楼下的小黑牢里,那里又湿又冷,不喝点小酒取暖,怎么睡得着?”
泰温公爵习惯性的敲着桌子,淡淡的说道:“你现在已经离开了小黑牢,以后也不用再进去了。”
提利昂嗤笑道:“啧,离开了小黑牢,我怕是要进另一个更小的黑牢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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