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斯·波顿体内一下子涌起了恐惧:“我,我的名字。”
一声哀嚎卡在了他的喉咙。
主人教过他名字,教过,但是他的尊严不允许他承认。
如果我答错了,那个该死的家伙就会再取走我一根手指,或者更糟!
他会,他肯定会,因为我曾经也像这么对待他。
小剥皮不愿再往下想了,他不能再往下想了。
“求求你们,别再逼我了,我不知道我是谁!”
他有气无力,嗓音细若游丝,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但是他这模样只会让人憎恶,一个无垢者喝道:“快说,说不出来,就再砍下你的一根手指或脚趾喂狗!”
如果再少掉一根手指或脚趾,那么自己就比席恩·葛雷乔伊更不像个男人了!
“臭佬!我叫臭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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