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扔石块,却虚弱得发不上力,即便击中目标,也只能惹得海鸟对她恼怒尖叫,接着拍拍翅膀远走高飞。
从她的避难所,可以望见其他石礁。
更诱人的是,那儿常盘旋着一大群海鸥,丹妮莉丝幻想游过去侵夺它们的巢穴,狼吞虎咽下那些鸟蛋。
可海水冰凉,潮流多变而剧烈,她又没力气。
如此的举动和喝海水无异,同样会要命。
而且白天已经够难过了,可夜里却越来越冷。
海风不时肆掠,卷起道道白色的浪涛,撞击石礁腾起水雾,让她浑身颤抖。
在炎热和寒冷的轮番攻击下,很快她便开始持续而痛苦的咳嗽。
水是生命之源,但她找到的雨坑的水量总是很少,积在里面的雨水往往只让她得尝半口,而另外的半口,则属于身边的这个男人。
“不行了,若是今天再找不到食物和水,他会死!”
丹妮莉丝喃声说着,勉力站起身来,拖着虚弱的身子沐浴在了热辣的太阳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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