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佬知道代价。
七根,他想到,七根手指头。
一个人有七根手指头也还算将就。
七是一个神圣的数字,代表作七神。
他仍然记得当拉姆斯大人剥掉他无名指上的皮时有多么的痛苦。
所以他愿意做臭佬。
席恩就像条狗般跟在拉姆斯·波顿的身后,他时而仰头看天,脸上满是绝望。
这又是灰色的一晚,湿闷而多雾。
风暴地刮来的风吹在脸上,仿佛潮湿的口勿。
他只要微微合上眼睛,就可以看到那些旗帜在凛冽的北风中不屈地飘扬,猎猎作响。
但是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吹在他脸颊上的风是从南方刮来的,而白杨滩上飘扬的旗帜则是粉底上的红色剥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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