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木竖琴弹出一个忧郁的音符,“好啦,别尿,裤子了,你只需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叫他们放你走。”
为了性命,莱曼说什么都可以:“你想知道什么?我发誓,只要清楚的,我都会讲。”
土匪给他一个鼓励的微笑:“好啊,实际上,我们在找一条流亡的狗。”
“狗?”
莱曼·佛雷迷惑不已,“什么狗?”
“这条狗曾属于乔佛里·拜拉席恩,名叫桑锋·克里冈,索罗斯说他去过孪河城,我们找到了为他撑船的船夫,也找到了他在国王大道上抢劫的农民,你婚礼上见过他吗?”
“红色婚礼上?”
莱曼·佛雷大惊,但他竭力回忆,当晚十分混乱,然而确实有人报告乔佛里的野狗在孪河城出没。
“他没进城堡,至少没到主宴会场,可确实有人说见过他。”
“他身边是不是有个小女孩,有着一张马脸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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