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如此没魄力,瑟曦惊道:“御前会议,谁干的?谁?不是你吧?”
科本沮丧道:“陛下,当然不是我,因为我被御前会议剥夺了重臣席位,但他们还是让我成为了与大麻雀交涉的人选,也许他们想让我来送死吧,目前,王国实权掌握在哈瑞斯·史威佛爵士与派席尔国师手上,他们送了一只鸟儿去风暴地,禀告了摄政王,如果您父亲答应的话,那就麻烦了,因为梅斯·提利尔已从风息堡下撤围,回师君临,前来与大麻雀交涉女儿的事宜,到时候您的地位会被剥夺得更加干净!”
瑟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才一夜,御前会议就变天了!
这不是蓄谋已久,她根本难以想象。
“玛瑞魏斯大人呢?他会容许他们这么干?”
科本支吾道:“玛,玛瑞魏斯自动放弃了重臣席位,带着妻子一股脑儿逃回了长桌厅,对了,我就是从他妻子那里,最先得知针对陛下您的指控的。”
“都是些坏消息!”
瑟曦烦透了。
“维水大人呢?他应该带船员上岸,集结起足够的人手,进攻圣贝勒大教堂,他的太后在这里。”
“陛下遇到麻烦的消息传到河上,维水大人便升帆划桨,带着舰队出海了,他也许背叛了君临,很可能是去投靠史坦尼斯,派席尔国师则推测他的目的地是石阶列岛,前去帮助摄政王打赢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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