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相交,斧子朝他砍过来的同时,他的剑穿透了大个子的外罩兽皮,在锁甲上划开一道口子。
而后卓戈扭身闪开,边撤边刺他胸口。
“他女马的狗禾中,让你大爷感觉好烫啊!”
他踉踉跄跄的流着热血追来,发出愤怒的吼叫。
他的血液在冒着浓烟,因为他的伤口已经被烤糊。
黎明的锋利不下于瓦雷利亚刀,甚至犹有过之。
若非积蓄的野火热能耗尽,卓戈会让他们品尝到更恐怖的死法!
大个子低沉地咆哮:“怪胎!野马!没禾中的光头佬!”
斧子划出致命的弧线,卓戈没有盾牌,斧头袭来时,他只能暂避其锋,忽左忽右地躲闪。
等待、观察,等待、观察。
卓戈等待着,观察着,侧移,后撤,再侧移,虚刺他的脸,佯砍他的腿,实则划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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