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妮那时候太小,她只依稀记得威廉·戴瑞爵士是个魁梧的灰胡壮汉,纵使后来眼睛半盲,还能从病榻上高声怒吼、发号施令。
仆人们很怕他,但他待丹妮始终亲切慈蔼,唤她作“小公主”,有时则是“我的小姐”。
这让卓戈的妻子得到了尊重,与安全感。
也赢得了他的尊重,哪怕那个老人早已逝去。
只是诸神并没给那个老人赐福,威廉·戴瑞爵士染上了重病。
当时他们住在布拉佛斯一栋有着红漆大门的房子里,丹妮有自己的房间,寝室窗外还有棵柠檬树。
威廉爵士死后,仆人们把仅剩的一点钱全给偷走,没过多久他们便被逐出那栋宽敞红屋。
当红漆大门为他们永远关闭时,丹妮的童年便充满眼泪了。
起初统治各自由贸易城邦的总督、大君和商界巨贾很乐于接待坦格利安后裔,但随着日子渐渐过去,“篡夺者”在铁王座上越坐越稳,原本为他们敞开的门便一扇扇关了起来,他们的日子也日益艰苦。
“我的好妹妹,有朝一日我们定会收复故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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