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戈无需去数,他早已瞥见老人的伤疤有多少。
毫无疑问,这个家伙以前是个在刀口上舔血的人。
收了这么多伤,却还活到了这个岁数,足以说明他的本领不凡。
既然被当作礼物赠送,卓戈觉得自己猜测得没错。
“你是奴隶?”
“我曾是一个骑士,但是后来被卖给潘托斯伊利里欧总督,我现在算是奴隶吧,”白胡老人回答。
先前他用的是自由贸易城邦的瓦雷利亚方言,如今换为了熟练的通用语。
“你的通用语说得很好,你是维斯特洛人吗?”
“是的,陛下,我出生于多恩边疆地,年轻时作过史文家族中一名骑士的侍从。”
他将手杖高高举起,活像一杆没有旗帜的长枪:“如今我是陛下您的侍从了,所以我已经不是个奴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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